清 阳 客 栈——序
“昨日之日不可留,今日之日多烦忧”。想当年诗仙聊此一语,道出多少愁。沧桑岁月,我中华之文化几经骇浪,而竟生机犹在,不由让人万千感慨。所叹者,逝者如斯夫,不舍今古。回首百年,夷人虽能据我之国土,而不能夺吾人之民心;且看今朝,西方文化泛行世间,诸色男女风随其后。央央大国,千年根蒂,竟将由此消沉。哀哉!且看多少难堪事,却是丑女效颦有之。悲夫!器物昌荣昔未有,仓惶间,已逐末流。
小子不才,事岐黄之术,略通要义,恍觉其博大精深,追根溯源,乃知我华夏之文化,亘越天地,穷究本原,赅括万物,深明契理,是有大方之仪。叹子孙不肖,非但未及发扬光大,甚而舍本逐末,尽失其根,自辱其门而不知,麻木若是。吾辈无螳臂之能,但知真金不惮火销,中华文化之价值,终有发扬之日。须知吾国文化之精,其可见者只如冰山之顶,博大之处尚若其身。惟所遗憾者,恐真正能彰之者并非国人自己,而为西方人得其先而行之。一如四大发明之源于本土,而得用于外夷。小子深感于国人之不仁,故树此客栈,谈医论道,企望开辟阵地,汇集同党,共图光大之业。 版主:庐阳先生 书于庚辰年甲申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