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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医杂感] 论黄煌先生的药证问题及中医初学者,该怎样全面认识中医

回察版主:

学习可以从正面去学习,也可以去从反面学习,有时反面学习带来的学习效果远大于正面的学习效果的,在从反面学习的过程中,她要求学人必须多维度,多视觉地整体和局部联系,宏观与微观联系,平面与立体地去联系去考虑问题,这样带来的学习收获,是能让人从多处来受益的。譬如察先生敬重的黄煌先生在研究张仲景药证时的研究方法,水墨这里将她们提拈出来,察版主能否看出黄煌先生在研究张仲景药证时,她的方法的有可能出现的重大错误吗?请察版主翻开黄煌先生的“张仲景50味药证”从11页的倒数第三段看至第13页第三段。水墨这里拈出黄煌先生方法学的基本条款,以供今后说说这个方法有可能出现的失误:

引黄煌先生文:

------张仲景药证的研究主要采用比较归纳的方法,通过同中求异,异中求同,互文参照,来分析仲景用药的规律。以下原则可以参照。

最大量原则
最简方原则
量证变化原则
味证变化原则
频率原则

察版主能否看出黄煌先生有个什么最根本的原则遗漏了?

关于黄煌先生的桂枝药证:

上面的黄煌先生研究药证的方法原则稍置不提,这里还是先回到黄煌先生具体的桂枝药证上来,水墨从昨天复制的黄煌先生的那言桂枝,肉桂的三条论起:

张仲景那个时代所称的桂枝药证,主要就是现今我们临床中应用的肉桂的药证,也包括我们现今使用的桂枝。也即黄煌先生“1”中所说的“本文讨论的桂枝,既有现在的桂枝,也包括现在的肉桂。”且主要以肉桂为主。

水墨注:现今药典规范的中药桂枝饮片多是直径不到0.5公分,厚度亦不到0.5公分的斜圆柱形饮片,圆柱外多包裹一层厚度不到1毫米的黯褐色薄皮,尝之有微辛辣的口感,圆柱三分之二多淡白色,柱心三分之一多淡红色,圆柱部分尝之味淡,略有辛辣感。肉桂是樟科植物肉桂树的皮,皮干脆,外皮多黯黄淡红色,皮肉淡黄红色,厚度多在0,3至0,5公分左右,气味浓厚辛辣甜,刺舌。这多是一般药房应用的规格状态。规格品级如较高的话,桂枝的饮片要粗厚些,肉桂的皮肉厚度可达到近1公分,肉色呈深棕红色,气味极为浓烈,拉开药厨,即可感觉到此气味的香窜。桂枝与肉桂这两味中药虽然是一棵树上不同的部分,有一定的共通性,但在众多的医家实际的临床经验总结中,二者的主治功效已经相当明确,泾渭分明了,也就是说,二者的使用规范原则已经通过临床经验的总结得到了确立。这二味药物的具体主治功效大家可参阅“中华本草,精华卷”上卷第454页,及463页对此二味药的规范论述。也可参阅“历代本草,梦境天华”网站在解表药里对桂枝的论述,以及在温里药里对肉桂的论述,也可参阅中医学院的中药学教材。桂枝与肉桂的主治功效也已经非常明确地在国家中药判识这个层面上得到了规范。关于这一点,黄煌先生在他的“3”的论述中,虽然承认了桂枝与肉桂的使用差别,但却只认为是一个“相传的应用习惯”。黄煌先生的话外之音是“相传的应用习惯”还算不上经验,更谈不上国家层面对此二味药的规范认识并用来指导临床实践了。既然“相传的应用习惯”不是规范,请大家注意黄煌先生对“习惯”的称谓,她的字面以下的含义是连经验都谈不上的,连经验也谈不上,那么便只有黄煌先生自己个人经验对此二味药的认识体会,并将此认识体会总结出来才是对桂枝药证的规范了。在伤寒杂病论里,黄煌先生个人对仲景使用药物的认识体会就是对药物的规范了吗?黄煌先生对仲景药物药证的规范条件是些什么呢?

[ 本帖最后由 水墨中医 于 2011-12-25 17:58 编辑 ]

被黄煌先生封掉的水墨的“论黄煌老师的药证问题三”

论黄煌老师的“药证”问题三{题外话}

和子今日临证从晨起至下午近两时许方才结束,发帖是浪费了我宝贵的诊后休息时间的,但和子想,若能够为那些初学中医者们有一些知见上的担当,多少有一两个朋友能够知道和子的苦心,浪费这些休息时间也是值得的。看了诸朋友们的回帖,有一位思玥朋友的回帖,和子还可以勉强针对你的质问回回你的帖子,当然这个题外话的回帖也是要渋及一点点黄煌老师的药证问题的,这些唠叨的无用文字权当作“论黄煌老师药证问题”之三吧。

其实在昨夜近11,30时我就看见了思玥朋友的回帖,因临近休息了,也考虑和子是否该回答一位女孩子的质疑呢?和子素来敬重女性,和子的病人群也多是老中青女性病人朋友,在诊治她们的身心疾病中,心里上带来的疾病往往又是最主要的,所以和子也愿意与她们交谈,听她们述说,帮她们多少解除一些心里上的负担,让她们多少得些宽心,仔细真诚地聆听病家的唠叨,一刻钟,半小时,都胜过病家吃几付中药啊,和子在那些困苦,身心俱病的女病人跟前,内心深处是完全真诚地希望自己是这些病家的痛苦的聆听者,也希望自己是她们可靠的减压阀。和子从不愿意与女病人乃至于一般的女性朋友争什么你强我胜,因为和子在自己的人生阅历中,因言辞的问题曾经让两位善良的女性朋友因此而受伤,这个伤害的后果,至今都让和子忏悔不已。一位热爱中医的女性朋友曾因和子的不谨言语让她旧病复发,病发后又来四川寻和子治疗。一位是在家修行的女性朋友,她与和子就知见上的辩论,当下便胸闷气紧,头剧烈疼痛了三天三夜,最后这位女性朋友出了家,皈依了佛门。所以和子潜意识里的恶习气,也决定了和子当不成一位好中医,最多,这个“歪中医”,“大包医生”的称呼还勉强让和子担当得起一二。

思玥朋友的质问让和子更加释然,和子不是为辩论而辩论,和子的言辞辩论只有一个立心的目的,这个立心便是为初学中医者在初入中医时有一个相对正确的知见观念而立,和子勉强算得上是一位中医过来人,值今时中医现状衰微不堪之时,为天下初学中医者立心,我想这不仅仅是和子一个普通至极的基层中医的自觉责任,也应当是所有中医过来人共同的责任,共同的立心。现今的中医入门教育主要是在院校之中,那些居庙堂之上的中医老师们,是这些初入者的启蒙者,如何给学生们正确的认识中医的观点,实在是关系到中医的存亡的,这些居庙堂之上的老师们如何执中立心,如何为中医立心,中医的存亡兴衰与否,她们这一批群体,都干系重大,但愿不要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就好。

和子是基层的个体医者,在基层,在和子所及的眼目中,民间已基本无中医,民间已无真正能够完全用中医药解决问题的中医,这个问题,不单是人才的断层,更有中医药管理者的莫大责任。记得昨年5,6月间,和子独立完全用中医药解决了二十余例麻疹病孩以及随后十多例的流行性腮腺炎,包括两例医院救治后垂危加重的病孩。县防娱部门主管竟于换证大会上,言语尖利地指向和子道:麻疹,腮腺炎这些传染性疾病竟是你这个个体中医诊所能看的吗?,中医能够解决这些问题吗?。。。。。。和子当众据理不让,与其细论,尔后,这位主管者,不得不面红耳赤地与和子道:她实在是不懂中医的。呜呼,这就是管理层对中医在基层诊治疾病歧视的现状。不懂中医还要来管中医,中医人自己要争气呀。院校里的中医老师们其实你们的根也是在基层的,千万不要自乐高处成一统,而忘了源起中医的这一片浑厚的中医大地啊。为初学中医者立学习中医的“中允”之心,是天下中医老师的本分,而不是有意无意的相反。如是则中医幸矣。

思玥朋友是一位思维敏捷,学识相对不错的聪慧女孩子,和子内心是不愿意回你这个帖子的,但为着立心的问题,为着公心大义的本怀,这里还是就你的长贴质疑约回答一下你。

和子有着女性朋友的一些心理,故能洞测你的思维。女孩子有着什么样的独特思维思辨能力,这些思维能力有些是好的方面,有些是天生注定了会容易走向极端禳成祸端的,所以女子某些不利特质决定了女子大多不能成为载道之器。。。。。。。和子在网上看见某一位朋友引你的文章来驳斥我的回帖,从那篇司马相如与司马迁的相比小段言语中,我已经知道了你虽然有一定的学识面,但是你的思维是混乱的,有的时候几乎没有逻辑可寻,而且你认识问题的深度还不够,眼睛还停在泛泛虚浮的表面上。昨夜你的回帖更加证实了我的判断,你依然犯有前面的思维混乱的错误,和子给你的回答简单地梳理了以下三条,也仅是和子的私见,希望思玥朋友不要见气,见笑。如有得罪处,和子这里先向你赔罪了。

1,关于和子的私见与学界的普遍公认问题:

初看你的质疑很有力量,其实如果把眼界稍稍放开一点,你就知道,自己的认识是有片面性的。譬如在西方的文化复兴时代,每一个富有发现探索精神的学者,无不是从自己的私见开始,由私见而后得到学界的公认,当然这个私见与到达普遍公认的路程之间绝不是一帆风顺的,有时学者本人要付出生命的代价的,譬如日心学说对神权把握的地心学说,等等。初始的发现都是私见,而后才是公认,继之又会有私见,又会有私见后的公认,这个看似反复的私见,公认,私见,公认的推进,其实就是做学问上的否定与自我否定,批评与自我批评的精神,一位真正的学者,一门真正要求上进的学科,她们都必须具备这样的否定与批评精神,人类的发展,自然科学的发展,哲思理法的演进等等难道不是这样的吗?盲从于公认,屈从于公认,这不是一位真正学者的心怀。思玥朋友,你以为呢?

二,关于“稻草人辩论”的问题:

西方人的哲学思辨,不离于用心意识参,用心意识参的因,也是一个心意识的果,心意识说到底是一个“妄念”,妄念的因结妄念的果,终究是空花水月。西方文化特质我执尤重,她永远只会是用心意识参,我执越重,恶果也一定会越重的,而东方文化的特质潜意识里能够破除这个我执,能入无我的境界并从而向上,以致于无无,“应无所著而生其心”思玥朋友,你看这句多妙。所谓的“稻草人辩论”她着重在一个“假”字,可是在灵动的东方思维里,在生活中,是可以假假而真从而取得所获的,这个假假而真的主动知行,可能远出乎西方思辨的意料吧,思玥朋友,你有这样的思辨知行的生活体验吗?东方的这个“假假而真”的灵动思维,意趣可是无穷的,抓斑鸠的猎手,不是吗?

三,关于你引来的沙丘沙朋友的佛法修正“理事圆融”的说辞来比喻中医经方学习的从理从事的问题。

药物是研究经方的基础之一,下面和子引神农本草经对两味经方药物的描述,思玥朋友你自己说,学习经方药物,到底从哪个地方放入手,从理入乎?从事入乎?,从理事圆融一体处入乎?诚请思玥朋友及论坛上诸师友睁大眼睛仔细看看:

麻黄:
《神农本草经》:味苦,温。主治中风伤寒头痛,温疟,发表出汗,去邪热气,止咳逆上气,除寒热,破症坚积聚。

桂枝:
《神农本草经》:味辛,温。主治上气咳逆,结气,喉痹,吐吸,利关节,补中益气。
。。。。。。。
和子就不引整本神农本草经来论证了,大家可以举一反三。思玥朋友引来沙丘沙朋友的比喻就对吗?

关于思玥朋友女孩子般的浪漫遐想,从梦幻小说里引来的什么气宗剑宗,和子不说也罢。

药物本身就是一个理法圆融的整体,要讲规范,她应当是一个理法下的相对较活的规范,这个规范中有灵活,同时医者本人也可以用意参合到这个灵活中去。灵活中有规范,故而就会防止临床中用药的随意的所谓发挥,古贤圣早就给出了规范。我们可以静下心来,把黄煌老师的对药物的规范拿来作个比较,便会知道黄煌老师失去了什么,又误导了什么?好东西是不怕比的,。。。。。

黄煌老师的对药证概念的范围,和子还没有真正地进入主题论述,是为师长者讳么?还是随兴地发挥下去?。。。。。。

被黄煌先生封掉的水墨的“论黄煌老师的药证问题四”

论黄煌老师的“药证”问题四

我们还是回到黄煌老师“药证与经方”这本大作的前言中来。回到我的目的有三中之第一,“给学生一个规范”下的2,3小项中来,第一个小项说“经验”的已经引来说过了,这里和子还是先引来黄煌老师2,3项的原文让大家先看看:

2,药证是中医安全有效用药的指征和证据。

3,药证不是病机,并非疾病的全部,也非疾病的内在变化,而是为临床实用药物提供的安全有效的用药指征,具有很强的实用性。药证是古代医学的重要内容之一。但多年来已被忽略。我想通过讲座对张仲景药证的特征分析及常用配方的介绍,展示经方朴素而实用的面貌和基本框架。

引来黄煌老师上面两条原文,和子还是采取以黄煌老师的矛攻黄煌老师盾的方式来约展开说说和子私下个人的看法。和子钦佩黄煌老师诲人不倦的为人,也更钦佩黄煌老师对中医学术的发现挖掘倡扬精神,但是,黄煌老师作为一个经常参学日本汉方医学的严谨学者,和子不钦佩你混淆基本学术概念的言行,而且还在这个基本的中医概念上渐行渐远,黄煌老师自己一人这样言行也就罢了,可是你出版了自己的书籍,这些书籍在混淆了基本的中医概念下从而又引导了一大批可伶的初学中医者向黄煌老师你自己编织刨就的那个泥潭里走去,也许黄煌老师是无意的,但即使这个无意的引导,冥冥因果,也罪莫大焉。

从混淆中医最基本概念的这一点上来说,黄煌老师,和子私下认为你远不及你向学的日本汉方学者的为学精神,她们要表述中药的主治特点,用了一个“征”字,“药征”二字远比黄煌老师所谓的“药证”二字显得对传统中医的尊重吧。也许“药征”二字没有黄煌老师你所谓的“药证“二字的内涵外延广阔,但是,在黄煌老师2,3条的药证里,和子没有看到你药证二字内涵的延展,反而看到了黄煌老师的矛盾,看到了黄煌老师的以偏概全,断章取义,舍本求末,混淆概念的也许是无意的著述心迹。黄煌老师你要论述你药证的独创,那请黄煌老师换一个“证”字好吗?

好,那我们一起来看看高等医药院校教材中医五版教材关于“证”的概念大家相对认同的表述:

证:是肌体在疾病发展过程中的某一阶段的病理概括。由于她包括了病变的部位,原因,性质,以及邪正关系,反应出疾病发展过程中某一阶段的病理变化的本质,因而她比症状更全面,更深刻,更正确地揭示了疾病的本质。{请大家注意,“证”她比症状更全面更深刻,更正确地揭示了疾病的本质}

通过和子对“证”的解释引述,大家再返上去看看黄煌老师对“药证”的提法,对“证”字内涵与外延的表述,大家看清楚了,黄煌老师药证的“证”字含义不是和子引来的“证”字含义吧?对了,既然不是,既然黄煌老师要表述你自己的药证含义,那么黄煌老师你就应该非常清晰地首先在概念的称谓上不能混淆了中医学中原来的“证”的含义,你应该向你的要求严谨细致自律的日本汉方学者学习,黄煌你以为呢?

,请大家仔细认真地看清楚上面黄煌老师亲口所言的2,3条。既然黄煌老师的药证中的“证”字,不是传统中医学里的“证”字含义,那么,黄煌老师的“证”字到底是些什么呢?再请诸位师友,诸位初学中医者们仔细看看黄煌老师的50味药证,相信大家一定会“哦,”,黄煌老师的药证,证字的含义其实就是一些疾病外在反应的一些“症状”而已。黄煌老师的“药证”学说,任黄煌老师怎么样圆说,其实就是一个“药症”而已。

“药症”。。。。。。。

黄煌老师的“药证”学说,大体其实就是一个按疾病外在反应症状从而选择用药的学说而已,所谓的方病人,药病人三角,黄煌老师学说的基础就是一个所谓的“药证”而已,而且这个药证的内核本质就是“药症”,就是对症治疗。

理解了黄煌老师的药证学说主要就是“药症”,主要就是对症治疗,我们再返上去看看黄煌老师所说的2条内容:“药证是中医安全有效用药的指征和证据。”和子这里请问大家,请问那些初学中医者,药证学说里的药症相对,对症治疗,不讲传统中医里的辨证论治,这样治疗疾病,能保证中医安全有效用药吗?也许有些效果,但绝大部分是在冒险,是在丢去了中医用药的安全。临床中多的是寒热虚实的真假,在疾病的表象上用药,这哪里是中医哦。又譬如经方里面的发热,汗出,恶风,脉缓的一个典型的桂枝汤证,在实际临床中,湿温证,气虚湿热证也有相同的这些症状,我们都能用桂枝汤对症治疗吗?稍经历一些临床实践的医者,都是知道其中曲折的,临床中,不讲辨证论治能行吗?这些又岂是初学中医的盲从者所知道的。也许黄煌老师的学生要辩论道:老师的学术深邃,还有独创的辨体学说等等,不急,和子有兴趣的话会慢慢论述过来的。。。。。。

我们再回来看看黄煌老师的第3条所述:“药证是古代医学的重要内容之一。但多年来已被忽略。我想通过讲座对张仲景药证的特征分析及常用配方的介绍,展示经方朴素而实用的面貌和基本框架。”

我想“神农本草经”是古代医学关于药物论述的最早著作之一吧,黄煌老师也主要引述了神农本草经的内容,但是,为什么要把本草经整体论述的药物性味功效割裂开来呢?譬如,黄煌老师论述的桂枝药证是主治“气上冲”难道这个对症治疗仅是“气上冲”吗?仲圣伤寒杂病里,桂枝的主治明明白白地还有其他呀,为什么黄煌老师只看到了一点,只强调了这一点,而且完全不论为什么“气上冲”的理法,这样的论述让初学者只能是僵直呆板地去学习中医药,黄煌老师作为初学者的引路人,情何以堪?本草经的论药是理事一如的,桂枝这味药的诸对治症状外,是有一个寒郁的基本病机统帅着她的,离开了这个“寒郁”的病机理法,能见“气上冲”就使用桂枝吗?“寒郁”的病机理法下,桂枝又可以远远拓展她的对治症状,岂一个“气上冲”所能约束的。大家看,本草经对药物的论述是多么的在灵活下有规范,规范中又藏灵活。。。。。。。

中医是大写意,中医是水墨画,中医不是死模子,中医不是雕版印刷的年画成品。黄煌老师要从药证开始,从初学中医者开始,独创学说欲来规范中医药,欲来提高中医用药安全,欲来展示经方朴素而实用的面貌和基本框架,这个能如所愿吗?在和子看来,黄煌老师愿望虽好,可是行步却是南辕北撤了。。。。。。

黄煌老师,请你清醒地看看你的那些初学中医的学生,你的某些得意弟子吧。。。。。。

被黄煌先生封掉的水墨的“论黄煌老师的药证问题五”

论黄煌老师的“药证”问题五

和子不会因事废人,因学废人,年长为师,也仅以为你年长,和子这里依然称呼一句“黄煌老师。。。。。。”

论坛也许有些朋友没有细读黄煌老师的大作,那么和子不厌其烦,再引来黄煌老师的“张仲景50味药证”大作中序言里关于黄煌自己定义的“药证”的论述:

1,“------药证是中医临床用药的指征和证据,也称药物主治。如用麻黄的指征和证据即为麻黄证,桂枝的主治即为桂枝证,有是证,用是药,是中医几千年相传的医学准则。”

{关于这一条,和子后面会罗列黄煌老师的药证主要内容,和子让事实来让论坛上诸师友,诸初学中医者,爱好者们看看,黄煌老师是如何地在混淆,淆乱中医学的基本概念,同时也让大家仔细看看,仔细想想,黄煌老师是如何的不规范。}

下面和子再引一条原文,先要就此条原文具体说说黄煌老师是如何认识他的所谓“药证”的。这条原文在黄煌老师的大作“张仲景50味药证”序言第6页中偏下的位置,有书的朋友,请大家可以翻去仔细看看,和子这里引来,给那些可能没买此书的朋友们看看:

2,“----药证是具体的,也是朴素的。其内容没有阴阳五行,元气命门,也没有肝阳,心火,脾虚,肾虚等看不见摸不着的抽象概念,而是老老实实从病人身上寻找用药根据。病人体型的高矮胖瘦,皮肤的黑白润枯,肌肉的坚紧松软以及口,眼,鼻,舌,唇,喉,脉,腹,血液,分泌物等病态表现,才是构成药证的重要因素。药证是构成中医学各种概念的最基本最重要的因素。药证是八纲,六经,病因,脏腑,气血津液,卫气营血,三焦等各种辨证方式最具体的表现形式。不熟悉药证,就无法理解中医学。”

这段话里,黄煌老师非常自信地把自己的药证学说提高到了一个极高的地位,因为这个口气上的自信,相信很多初学中医者,爱好者乃至于一般中医从业者,都会“啊,哦”地吃惊惭愧自醒,天啦,理解中医,学习中医要从学习黄煌老师的“药证”开始啊,黄煌老师真是我们学习中医的大救星,引路人啊。请大家冷静下来细看和子引来的这段黄煌老师的原话原文,黄煌老师在这段话里犯了以下几个问题,和子今日梳理出来,请大家也仔细看看:

1,睁着眼睛说瞎话的问题。关于这个问题,和子宁愿相信黄煌老师是因为高度近视的原因,研究学问时看书顾前不顾后,见左不见右了。黄煌老师也许是美食家吧,关于食品的气味,寒热温凉,酸甜苦麻辣可以写出文章来,为什么药物不能呢?而且很多还是药食同源啊,难道黄煌老师的味觉有选择性失感?“气味”在中医黄帝内经里,是气为阳,味为阴,气之厚者是阳中之阳,气之薄者是阳中之阴,味之厚者是阴中之阴,味之薄者是阴中之阳。黄煌老师的所谓“药证”里否定阴阳五行等最基本的中医理法,可是气味你应该知道啊。这个不说,请大家去看一个“历代本草,梦境天华站”的中医药网站,里面“神农本草经”里言药物,可是有五脏元气中气的哦。黄煌老师你能够这样掩耳盗铃,自欺欺人吗?

看到这里,和子也已经知道了为什么你的得意弟子如“小土豆”之类者所说的““因为不再需要诸如五行、五运六气之类玄学的紧箍咒、裹脚布。而且比补脾、补肾的温补派更加有实效。”这类话的原因了,因为有其师必然会有其弟子啊,黄煌老师的这段原文已经明白无误地告诉了和子追问你的答案,不是吗?黄煌老师已经不需要中医理法的紧箍咒,裹脚布了,黄煌老师的“药证”新说已经不需要了,因为药里面没有抽象的理法,但我想,男女,黑白,日月,气味黄煌老师应该是知道的吧,阴阳真那么难懂吗?搞不懂阴阳的理法,不是学生的责任,是为人师表的责任,罪在师者,不在学生。到这里,和子已经知道黄煌老师的著述是完全有心为之,想以自己的所谓的标新立异的新说来引导学生,误导学生,从而让众多初学中医者爱好中医者伤失慧命。和子知道自己江湖山野之人撼动不了你些什么,但冥冥因果一定会为你记下这一笔败坏毁掘传统中医根基的恶罪的。这里和子也知道了你为什么有意无意的要把中医理法的形象用“鬼”来说辞了,无论黄煌老师你如何狡辩,这个言“鬼”的罪责已经罩在你的头顶上了,你永远与它脱不了干系了。

2,忘根忘本的问题。黄煌老师你要自创新说也罢了,那么你就完全抛开中医的理法,只言你的所谓“药证”,你的方病人,药病人,不要再与中医理法有什么瓜葛才好,你既然说了你的药证是没有抽象的阴阳五行概念的,可你为什么还把她牵扯到你后面所说的中医理法呢?你可要清醒地知道啊,那些你所谓的“病人体型的高矮胖瘦,皮肤的黑白润枯,肌肉的坚紧松软以及口,眼,鼻,舌,唇,喉,脉,腹,血液,分泌物等病态表现,才是构成药证的重要因素。”都是在中医理法的指导下啊,一位真正的中医者,对你这些所言的病态表现的认识可是理事圆融的呀,教学生认识这些病理现象,剥开中医理法对其明晰本质的认识,请问黄煌老师,这还是中医吗?你的新说实质已经不是中医了,你还要教大家从你的药证学说来认识中医学,请问黄煌老师,你的这个言行岂不贻笑大方。

厚朴包容大度的真实中医是从来不排斥外来或者自体外延发展出去而成的新说的,中医乐于接受新观点,新技术,新认识,中医对药物的认识不排斥西学对本草药物更深入,更细致或者更圆满的研究,这些研究成果,中医会自然地拿过来为我所用,为我所同化,从而为病家更好地解决痛苦。开明自省的中医欢迎现代科学知识对自己躯干肢体的修枝解叶,清洁卫生。但中医绝不允许别人对她截肢拔根的生命摧残,中医的这棵参天大树也是绝不会允许寄生在自身根核的蛀虫蚀败自己的根基的,靠中医这棵参天大树养活自己的蛀虫反要来蚀败中医,这个情何以堪?

黄煌老师的这段话里看来还是没有脱离开中医的基本理法的,可为什么你的药证里又没有呢?这个就好像吃奶的娃娃只知道自己是吃奶水长大的,而不知道供给奶水的娘啊,婴儿幼儿不醒人事还可以原谅,少年青年不懂事还可以训责教育引导,中老年了还不知道根本,这个又情何以堪啊?和子不为那些中医初学者,爱好者的盲从蒙羞,和子作为一名山野极普通的中医人,为黄煌老师蒙羞啊。你的某些得意弟子也已经在中医的教学岗位上了,和子为你与你学生的那些忘本忘根的话蒙羞啊。

3,自以为是的问题。“不熟悉药证,就无法理解中医学。”这是黄煌老师的原话,大凡在中医院校里的有一定名望,事业生活两顺的师者,多潜意识里有自信自负自傲的性情。黄煌老师虽然有许多为师的优点,但在关乎学问的问题上,我看黄煌老师太过乎自信了吧,不学习你的没有阴阳五行的中医理法的药证学说,普天下的中医,普天下的中医初学者,爱好者,就无法理解中医学了?和子唯有笑笑,是的,要是和子没有细读黄煌老师的这两本大作,可能是没有这篇质疑黄煌老师的文章的。也幸好和子读了,和子常常自愧自己是个歪中医,看来是没有读好黄煌老师的药证学说了,但好在国家还承认和子是一位合法的中医执业人员,有自己独立的执业机构,不然黄煌老师的弟子如小土豆者又要嘲笑和子是江湖骗子中医了,是的,和子是中医江湖上的灰灰面面鱼中医,和子从来是与乡亲为友,与道师为伴,浩淼江湖好放舟,快活如之,是不敢与黄煌老师及其弟子们相提并论的。把自己的学术观点放低一点,把自己以为是的学术新说强大的作用功效放弱一点,好吗?黄煌老师。南京中医学院里面有很好的具有传统中医思维的老先生,譬如周仲瑛老先生的著述,中医初学者,爱好者,执业者都可以去看看的。

文章千古事,从来须审慎。中医不老,中医常青。

辩论中回黄煌先生两个得意弟子的帖子

回蓝莲花,woyuzai二位朋友:

和子给二位朋友说句实话吧,二位朋友的文字一出来,和子便知道你们的学识思维程度,你们言辞中的漏洞在和子眼中犹如观掌,要从辩论黄煌老师所谓的“药证”这个问题l来说,和子说句真心话,二位朋友与和子是不对等的,这不是和子自傲,和子自己个人有什么了不起,而是我们看问题各自所站的角度不同,和子的角度有二本,一者,从整体而到局部,从宏观而到微观去看问题的,这就好比和子坐直升飞机在城镇的上空俯瞰这座城镇的布局建筑街道等等,同时我还可以锁定某物某事某人,而你们呢,则有如步行在一座喧嚣迷乱的城市,这个看问题的优点你们不具备。和子第二所本,是身后众多的古圣先贤,经教典籍,是广袤大地般的产生中医科学的优秀的传统文化,而现在你们所本只是一个黄煌老师而已。

你们看问题的角度,是在否认了阴阳五行理法后的从局部看问题的角度,虽然你们想从局部达到了知整体的效果,但是你们没有了阴阳五行的中医理法的指导,只能是像无头的苍蝇一样在一个局部的范围乱绕圈子,你们自己混乱了,还要引一些初学者,爱好者,盲从者像你们一样伤失学习中医的慧命,是可忍孰不可忍也。请二位朋友扪心自问,自省自重。

和子不是好辨之人,也绝非是好为人师之人,不过是见前路有危,猛喝一声,希望自己的好心能让人警觉而已,也仅此而已。昨日发帖时,见一位有君子涵养的朋友给和子发来的短消息,委婉地表达了对黄煌老师药证问题可以适可而止了,我也赞同给我发消息的那位朋友的看法,不打算在说这个黄煌老师的学术问题了,可今日看了可能是黄煌老师得意弟子的二位朋友的回帖,和子心中是痛的,痛黄煌老师没有真正的好弟子,在讨论中医学术上害自己的老师于不仁不义境地的弟子会是好弟子吗?前面的小土豆朋友已经害你们尊敬的黄煌老师了,难道二位朋友真要让你们的老师颜面尽失吗?

和子也不愿像别的朋友说的那样泛泛空谈,那好,二位朋友要逼和子继续谈论下去,和子愿与你们一起共同研讨下去,和子让你们一步,不说仲景的自序,也不说凭脉法,我们就从你们所谓的桂枝药证开始好吗?和子再让你们一步,就当和子前面的几篇文字都是错误的,我们重新开始,我们直接从桂枝汤条例开始,二位朋友愿意吗?

如果愿意,如果要观战的初学中医的朋友,可以准备一些最基本的伤寒书籍以供参考:和子这一次就具体事实的辩论绝不会再如此温文尔雅了。这个不是和子有多聪明,而是黄煌老师的学术问题本身有根本性的漏洞,论坛里有眼光的师友多的是,只是他们没有说出来,而和子为那些初学中医者们,爱好者们指出来了而已。
水墨一字不漏地复制了我的帖子,发上来让诸师友了解当时辩论的情况。可能水墨辩论语气在当时有些激愤,得罪了许多师友,就此表示歉意,水墨这里先给大家赔罪了,明天水墨再细论研讨黄煌先生的药证问题。
首先说明这系列论帖我在水墨于清阳论坛发帖前完全没有看过。
个人还没拜读过帖中黄煌先生几本著作。
我也认为水墨论帖中在非学理探讨处有些过激不当!
27楼帖中水墨先生能主动道歉!
这是很好的成长!难能可贵!

但是在中医学术的学习问题上,水墨论述内容与所坚持的是中医的精华。
既然论帖只以《伤寒论》的经方为主的内容。
我们摘录一段前贤张仲景先生在《伤寒论》自己所写的序文内容:
夫天布五行,以运万类,人禀五常,以有五藏,经络府俞,阴阳会通,玄冥幽微,变化难极,自非才高识妙,岂能探其理致哉?上古有神农、黄帝、歧伯、伯高、雷公、少俞、少师、仲文,中世有长桑、扁鹊,汉有公乘阳庆及仓公,下此以往,未之闻也。观今之医,不念思求经旨,以演其所知,。。。

正在学习中医或想要学习中医的朋友们。
中医学习内容次的或有先後,但是中医的根本与精华不可不知!
摘录部分我发在论坛的帖子内容:
﹫章太炎先生第一篇医学论文《医术评议》,他指出:“余以浅昧了兹末流,精神遐漂,聊以医术乱思。伤外术之少效,念旧法之沉沦,以为黄帝、雷公之言,多有精义,犹时有附会灾祥者。精而不迂,其惟长沙太守”。从这些文字可见,章氏一涉医界就不同凡响,不肯轻附旧说,独拜正史所不录的张仲景。其中的主要原因是其对五行六气的认识。太炎先生由考证得知,《伤寒杂病论》摒弃了五行。。

未习中医者观之恐多附议,然对知中医者应不予苟同。仲景在《伤寒杂病论》序明白写道:夫天布五行,以运万类,人禀五常,以有五藏,经络府俞,阴阳会通,玄冥幽微,变化难极,自非才高识妙,岂能探其理致哉?白话文可解释为自然天体运行五行之气,而运转化生万物。人体禀承着五行之常气,因此才有五脏的生理功能。经、络、府、俞,阴阳交会贯通,其道理玄妙、隐晦、幽深、奥秘,其中的变化真是难以穷尽,假如不是才学高超,见识精妙的人,怎么能探求出其中的道理和意趣呢?仲景潜心医学其著作字字珠玑,千百年来代代相传众所钦仰。若如太炎先生所言《伤寒杂病论》摒弃了五行。。则必不为识者所取其理不辩自明。

﹫太炎先生指出,五行附会五脏从其原始就存在致命的弱点,“何者?易之八卦,与地、水、火、风相应(乾巽皆风,坤艮皆地,坎兑皆水,离震皆火)。天生诸行,材朴虽多,大齐止于四端。诸体坚耎,皆属于地;诸液流清,皆属于水;诸气动止,皆属于风;诸焰暖明,皆属于火。五行家分金于土,已稍支离,又益于木,则有生与无生者并,其去物情愈远”。

   南怀瑾先生《易经杂说》中提到: 《易经》的文化,是中国文化上古时代中原文化的发展。。那么阴阳五行的文化,可以说比《易经》的文化,亦即中原文化还要更古老一点,可能是黄河下游,北京、河北这一带的文化,如黄帝、伏曦这一时代的文化一样。所以研究上古的文化思想史,是一个很大很艰难的工作。几千年来,历代学者作了那么多分类的努力,乃至现代也有人研究了半辈子,还是搞不清楚。这是我个人的看法,这看法也不一定对,仅供作参考而已。假使没有弄清楚这个观念,而把中国上古传统文化乱扯一阵,那就牵涉太大了。
五行的文化,所谓五行,就是金、木、水、火、土。现在研究它第一个要注意的,假使算命先生算命,把行认为是走路,那就绝对错了。我们翻《易经》,乾卦的“天行健”这句话,这个“行”是代表运动的意思,就是“动能”,宇宙间物质最大的互相关系,就在这个动能。这个“动能”有五种,以金、木、水、火、土作代表。也和卦一样,是种传统符号,不要看得太严重了。所谓“金”并不是黄金,“水”亦并不是和杯中喝的水一样,千万不要看成了五行就是五种物质。所以称它们为五行,是因为这五种东西,互相在变化,这个物质世界的这五种物理,互相在影响,变化得很厉害,这种变化,名叫生、克。。。
     我才识浅薄但见古圣先贤所论亦可知五行理论博大精深,涉及天文•历法•自然万象,影响后世并扩及政治•社会•人事。。岂止中医学一端。仲景在《伤寒杂病论》序开头 论曰。余每览越人入虢之诊,望齐侯之色,未尝不慨然叹其才秀也。。。。此若非越人深明阴阳五行之理解悟天人合一之道,何能望齐侯之色而断其生死哉。夫五行者,蓋造化之根源,人倫之資始,萬品稟其變易,百靈因其感通,本乎陰陽,散乎精像,周竟天地,布極幽明,子午卯酉爲經緯,八風六律爲綱紀。
故天有五度以垂象,地有五材以資用,人有五常以表德,萬有森羅,以五爲度。過其五者,數則變焉,實資五氣,均和四序,孕育百品,陶鑄萬物。善則五德順行,三靈炳曜,惡則九功不革,六沴互興。原始要終,靡究萌兆,是以聖人體於未肇,故設言以筌象,立象以顯事。事既懸有,可以象知,象則有滋,滋故生數。數則可紀,象則可形,可形可紀,故其理可假而知。(欲知其理象数可再看河图•洛书•天干•地支。。。。)


﹫后世医家的五行六气理论皆源自《素问•阴阳大论》,“六气风、寒、燥、湿、热、火(热即君火,火即相火),感于形躯,五脏六腑应之,此论病至切者也。五行之于脏腑,本非剀切,特懝议有相似者,校以六气,则实不过地、水、火、风四事。湿土燥金虽殊,言五行者肺为金,言六气者复以肺为太阴湿土,言五行者胃为土,言六气者复以胃阳明燥金。此则燥湿有异,金土无别也。尝试论之,昔之良师,极深研几。其言五行,以有生与无生杂糅,又分金土为二,何其乖刺不循于理哉”。

     此段文章所言值得重视,其文中质疑处恐有中医学者亦复有相同疑难?太炎先生虽非专习医学者,然治学逻辑严谨能察见易混淆处实为不易。但亦恐因对中医学理论未及详究而失之偏颇。
文中言五行者肺为金,言六气者复以肺为太阴湿土,言五行者胃为土,言六气者复以胃阳明燥金。此则燥湿有异,金土无别也。凡习中医者当知12正经,其手太阴肺经•手阳明大肠经•足太阴脾经•足阳明胃经各为相表里经,但并非因其名手太阴肺即以肺为湿土,足阳明胃即以胃为燥金。若以六气论述则秋气燥(先燥后凉)属金易伤肺,季夏属土(另一说土寄四末)暑湿易伤人体脾胃。均不见有何乖刺不循于理之处。
至于心为少阴君火•肾亦少阴君火亦属误解,手少阴心经心主神明为君主之官神明出焉,其位在上,五行属火故为君火,足少阴肾经肾主藏精为作强之官技巧出焉,其位在下五行属水,肾为水脏寄藏龙雷之火(相火)此处医理精深历代医家多有论述观点不一易于混淆。若以六气论则热属心为君火,火属命门寄于肾为相火。六气为常气与人无伤,若但是太过不及则为六邪伤人。
  刘完素字守真,河北河间人,故亦称刘河间,认为疾病多因火热而起,倡“六气皆从火化”说,治疗多用寒凉药,世称“寒凉派”。他提出“降心火,益肾水”为主的治疗火热病的一套方法,给后世温病学派以很大启示。  
朱震亨字彦修。浙江义乌人,世居丹溪之边,因以为号。他充分研究了《内经》以来,各家学说关于“相火”的见解,创造性地阐明了“相火”有常有变的规律,提出了著名的“阳常有余,阴常不足”的观点,临症治疗上提倡滋阴降火之法。世称“滋阴派”。
中医专有名词艰深不易理解,易对初学者或业外学者混淆,此为有志中医者当共同努力,在推广中医学术时能深入浅出让大众理解进而吸引更多人才学习中医。

仲师强调的五行五脏,经络府俞,阴阳会通,玄冥幽微,变化难极。。是根本!
观今之医,不念思求经旨,以演其所知。。。。。。
学习中医若舍本逐末!入宝山空手而回恐有购椟还珠之憾!
有心学习中医的朋友可以多看《伤寒论》原序体会仲师理法传承。
体会理法传承再看各家著作就更能取各家特长。

关于黄煌先生的桂枝药证:

黄煌先生个人以为张仲景当时所用的桂枝基本上就是现在我们所用的肉桂,也就是说仲景时代的桂枝药证也基本上等同于现在的肉桂药证,而现今我们使用的桂枝则基本上不是仲景那个时代所使用的桂枝。虽然黄煌先生说了,研究仲景的桂枝药证,也包括了现今我们已经使用的桂枝,但看完黄煌先生的论仲景的桂枝药证,却是看不出黄煌先生说的仲景桂枝药证使用现今桂枝的例子。水墨在细读黄煌先生的著述中,反倒看出了黄煌先生在研究仲景的桂枝药证时有可能出现的对仲景伤寒杂病轮的误读以及自己论述的自相矛盾。下面请看黄煌先生在“张仲景50味药证”一书的第8页末后三句原话:

“由于误用麻黄常导致心悸,汗多厥逆,所以,配伍桂枝以防止汗多亡阳,是仲景的用药原则,如大青龙汤,麻黄汤,葛根汤等。”

,以仲圣之智,仲圣在临床中使用药物分不清桂枝与桂皮吗?仲景那个时代用的桂枝真是现在的肉桂吗?仲圣在麻黄,大青龙,葛根汤等等方剂里配伍桂枝真是用以黄煌先生所说的防止汗多亡阳吗?这个防止汗多亡阳的桂枝配伍是仲景的用药原则吗?水墨以为黄煌先生误读了仲景先圣。下面,以麻黄汤为例,来看诸先贤对桂枝在麻黄汤中功用的表述。大家可以参考人民卫生出版社出版的中医药高级丛书,方剂学分册。

麻黄汤:

麻黄去节三两{9克},桂枝二两{6克},杏仁去皮尖70个{6克},甘草炙一两{3克}

功用:发汗解表,宣肺平踹。

主治:风寒束表,肺气失宣证。恶寒发热,头痛身痛,无汗而踹,舌苔薄白,脉浮紧。

方论中言桂枝配麻黄的功用:

1,        许宏{金镜内台方议,卷二}:“桂枝味辛热,用辛热之气佐之散寒邪,用以为臣。”

2,        吴昆{医方考卷一}:“佐以桂枝,取其解肌。”

3,        柯琴{伤寒来苏集,伤寒附翼卷上}:“桂枝之条纵横,宛如经脉系络,能入心化液,通经络而出汗,为营份散解风寒之品。”

4,        钱璜{伤寒溯源集卷一}:“其所以亦用桂枝,既欲泄脉中营内之寒邪,有不先开脉外一层之卫气乎?此皆仲景治方之妙,深得“内经”客者除之,结者散之,开之发之之意也。

5,        舒诏{新增伤寒集注卷一}:“麻黄汤中用桂枝以外导于卫,此阴阳互根之妙也。后人不达,谬为麻黄性猛,必使桂枝以监之。此说一倡,误人多矣,将持有桂枝,则麻黄可肆用而无忌乎?。盖营行脉中,卫行脉外,营邪出表,必假道于卫,用麻黄发出营份之邪,用桂枝接应卫外,正所以助麻黄而成发表之功,何为监耶?果而桂枝能监其风,伤风者,单用桂枝,岂不监住其邪乎?何以独擅发表驱风之力,且有逼汗亡阳之事也。且观大青龙得桂枝,则升腾变化,不可驾权矣。越婢汤免桂枝,其柔缓之性,则愈越女婢之外。可见桂枝实有助麻黄之能,而非所以监麻黄者也。”

6,        汪昂{医方集解,发表之剂}:“桂枝辛温,能引营份之邪,达之肌表,桂入营血,能解肌,营卫和,始能作汗。”

7,        张秉成{成方便读卷一}:“桂枝辛温发散,色赤入营,协同麻黄入营份,解散寒邪,随麻黄而出卫,汗之即已。”

8,        张锡纯{医学冲中参西录下册}:“桂枝味辛性温,亦具有发表之力,而其所发表者,惟在肌肉之间,故善托肌肉中之寒外出,且{神农本草经}谓其主上气咳逆吐吸,是桂枝不但能佐麻黄发表,兼能佐麻黄入肺定踹也。

9,        陈潮祖{中医治法与方剂}:“桂枝辛温,有发汗解表,温通血脉,化气行水之功。协助麻黄发汗,散其在表之寒,尤善温通血脉,合麻黄通调营卫,二药相须,,可使营卫得以宣通,气血畅行无阻。”

众多的古贤论述桂枝在麻黄汤中的功用里,有没有支持黄煌先生的呢?有两家,但这两家的论述在实际临床中是站不住脚的,这个在“中医药高级丛书,伤寒论分册”里是有述评的。水墨也罗列出来,供大家自己拈择:

10,        吴谦{医宗金鉴,名医方论}“桂枝性温,味辛而甘,其能在固表。证属有余,故主以麻黄必胜之算也,监以桂枝制节之妙也。”

11,        王子接{绛雪园古方选注卷上}:“桂枝和阳解肌,兼论其相制治之法,桂枝外监麻黄之发表,不使其大汗亡阳。”

述评:“王氏“桂枝外监麻黄之发表,不使其大汗亡阳”之说,既与仲景立方本意相悖,又与临床研究相违,实难苟同。舒氏反驳有理。”

吴氏之说亦然。舒氏反驳批判有理。

从水墨所引的例据来看,黄煌先生在丢掉了中医最基本的阴阳五行理法而来研究仲景药证的问题时,从一开始就有可能误读了仲景的伤寒杂病论,并在这个误读的基础上从而误导了许多他所教授的初学中医的学子们。所以水墨不得不辨,也算是水墨作为一名普通的中医人所应该有的本分吧。下面水墨继续讨论。

回察版主朋友:

很高兴察版主朋友认同传统中医的最基本的阴阳五行理法,你所敬重的黄煌先生可是在这条路上背离得太远了,在水墨看来,黄煌先生在误读仲景的伤寒杂病论基础上,有可能夹杂了自己的私货,以仲景药证方证的名义行废医存药之实,黄煌先生现在教授的学生,有的已经走向中医的教学岗位了,在经方论坛的学术讨论辩论里,黄煌先生的学生已经是公然不要阴阳五行了,这个言论与黄煌先生谈“药证”里没有阴阳五行的认识是一脉相承的。黄煌先生作为南京中医学院里的博导,他的学生也可能是中医学院里的讲师吧,她们这样来认识中医,水墨岂有不激愤,岂有不辨处,哪怕有一位有缘的朋友看见了水墨的文章,能够全面认识真正的中医,水墨也愿足矣。下面请察版主看你所敬重的黄煌先生及其弟子的亲口所言:

黄煌先生言:

“----药证是具体的,也是朴素的。其内容没有阴阳五行,元气命门,也没有肝阳,心火,脾虚,肾虚等看不见摸不着的抽象概念,而是老老实实从病人身上寻找用药根据。

黄煌先生已经走向中医教学岗位的得意弟子“小土豆”所言:

“因为不再需要诸如五行、五运六气之类玄学的紧箍咒、裹脚布。而且比补脾、补肾的温补派更加有实效。”{小土豆说的是黄煌先生的不要阴阳五行的药证方证新说}
水墨曾经听说中医学院里的中医教育离中医很远了,今读黄煌先生的著述,不由唏嘘万端。。。。。。

好在青山不老,中医不老,天地不废,大道永存,水墨也许是杞人忧天了吧,只是可惜了学院里那些有可能误读了中医的初学者们,爱好者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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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要学中医 栈币 +2 一声叹息!愿清阳正气永存! 2011-12-26 20:43

关于黄煌先生的桂枝药证:

黄煌先生否认仲景药证里药物所内涵的阴阳理法,这里水墨就以黄煌先生的桂枝药证来看这个问题。我们知道,桂枝汤是群方之祖,古贤有言,桂枝汤外证得之解肌调营卫,内证得之化气和阴阳,这句言语高度概括了桂枝汤的功用主治机理,桂枝汤由桂枝,白妁,生姜,甘草,大枣五味药物组成,桂枝汤的功用机理,自然也是这五味药物的功用机理的组合而成。桂枝汤有理法,组成此方的药物会没有理法吗?下面,水墨复制下来“伤寒杂病论”中第一首方剂桂枝汤出现的条文,大家可以细看,从这里也可以知道黄煌先生是怎样地在曲解仲圣了:

“太阳中风,阳浮而阴弱。阳浮者,热自发,阴弱者,汗自出。啬啬恶寒,淅淅恶风,翕翕发热,鼻鸣干呕者,桂枝汤主之”{12条}

黄煌先生从一开始便误读仲景的“伤寒杂病论”。水墨无须多说,大家一看就明。这里,水墨就仲圣的第一方“桂枝汤”简约说说我个人的理解以及应用体会。

1,仲圣作为一名东汉末年的医家,对中医药学的发展具有继往开来的伟大贡献。中医学作为传统文化分娩出来的一门自然科学,自然具有优秀传统文化的血脉因子,仲圣的继往肯定是继承了先秦诸子百家以及汉以来本朝有关于中医药学的客观理性的经验认识,这个继往是多方面的,从仲圣伤寒杂病论中的自序大家是可以看出来的。水墨约提几点仲圣在伤寒杂病论里的渊源有至的哲辨思想在桂枝方药里的体现

a,大易的变易思想,这个在桂枝汤药物中的剂量变化中有很好的体现。
b,太玄的执中思想。譬如“龙出乎中,首尾信,可以为庸”
c,太极的浑动思想,譬如“二五媾精,含三为一,浑元一气”

2,“桂枝汤”在融合了以上的理法思想,比拟了一个混论的元气状态,这个状态是一个立体地,升降出入交互联系的运动着的气化状态。同时这个元气的构成特质,是由气味组成的,主要是“辛甘温微酸”的气味和合。这个气味和合所组成的元气的气化态在运动变化中大体有三种运动变化的状态,她们是“开”,“合”,“枢”三态。太极有阴太极与阳太极之分,气味以辛甘温为主和合者,比之为阳太极,譬如桂枝与炙草的化合。气味以酸甘温为主和合者,比之为阴太极,譬如白妁与炙草的化合。太极有不同的层面,在中医药这个层面来讲太极,主要是讲“阳太极”的变化,言太极者,一定是以辛温为主,所以“桂枝”这味中药在临床应用中是要去仔细品味的。

3,水墨曾经深悟桂枝,深悟桂枝汤,以为阴阳五行皆在桂枝汤中的一气变化里,在临床中也从不同的时空方位上极尽其加减变化,治疗小疾确实有效如桴鼓之应,譬如最近治疗一例妊娠二月胎动腹痛案,直接以桂枝汤重用白妁炙,再加麦芽糖,一剂而愈。又譬如最近治疗一位学习古琴的女子,失眠多梦汗出,以桂枝汤加龙牡亦一剂而愈。但是在基层治疗许多疑难杂症里,,任你怎样穷尽桂枝汤的变化,也很难取得好的疗效。从这个临床实际出发,学习仲景,必须学仲景之法,变其方,活其药才能真正地面对基层的临床实践。譬如,麻黄,五味子的配伍,譬如,附子,枣皮的配伍,乌梅,肉桂的配伍等等。桂枝汤她比合的元气是一种少阳的“枢”的状态,这个枢态有双向的调节作用,但主要作用点还是在脏腑的本气上,内枢在于比合增益元气,外枢在于驱除邪气。落实在药物上来,桂枝,生姜主要枢外以驱邪,白妁,炙甘草,大枣枢内以增益。扶正驱邪是整个中医学的治疗大法则。

4,虽然桂枝汤比合的元气力量是薄弱的,这个在桂枝汤的服法中是可以看出来的,但桂枝汤体现出来的桂枝法确是整个中医药学的基础,也是学人入仲景门的关键,不明这个,要来研讨仲景学说肯定是寻枝摘叶,易于误入迷途的。仲景的桂枝法,是天地阴阳的大法则,仲圣用药物来比拟这个法则,并从而应用来治疗疾病,是阴阳的理法在天人合一,物我合一境界上的具体体现。水墨简单说说,今后有机会再细谈。。。。。。。

黄煌先生不要阴阳理法的药证认识,从这里便开始了,他规范仲景药证的原则在水墨看来有一个根本性的错误,过后,水墨会把仲景对桂枝应用的功效主治作用罗列出来的。
引用:
原帖由 水墨中医 于 2011-12-26 17:17 发表
水墨曾经听说中医学院里的中医教育离中医很远了,今读黄煌先生的著述,不由唏嘘万端。。。。。。

好在青山不老,中医不老,天地不废,大道永存,水墨也许是杞人忧天了吧,只是可惜了学院里那些有可能误读了中医的初学者们,爱好者们 ...
水墨热爱中医之心很好,不过也无需偏颇过激。
呵呵!
仲师自序中言:观今之医,不念思求经旨,以演其所知。。。。。。
即可知在当时已有偏离理法传承的状况!
然自仲景以迄今历代多有前贤才俊焚膏继晷继承创新。
现代学院或民间多有广大中医志士默默努力!
我不认识黄煌先生但很敬重他。
不是因为他是博导或者他的著作(我还没拜读过)。
因为黄煌先生热忱有心弘扬中医!
就像论坛理许多无私无求的各位版主栈友们一样!
007总管先生能在大本求学期间迄今10年坚持对国学与中医的弘扬努力!
学医版主不是医界同道但是对弘扬国学的热忱比中医还中医!
我要学中医栈友乐于助人热心回帖对有缘的朋友鼓励支持。
太多人了就不一一列举。。。
我并不会因为各位先生无法阐述医理精妙而轻视或忽视各位先生的努力。
事实上我也多次表达对各位先生的敬重之意。
呵呵!虽然也有几个帖子中隐约请各位先生不要用语偏激。
闻道有先後术业有专攻!
黄煌先生与众多对经方努力的朋友们。
也治好很多与他们有缘的患者的病苦。
学问问学之道在学术上可以百家争鸣!
当时後世自有论断。
弘扬中医需要各方一起用心共同努力!

[ 本帖最后由 cha 于 2011-12-29 13:15 编辑 ]

感中医院校某些中医教师背离中医而作:

虞美人,中医

种树翻作伐树人,乱云堆愁城。纵目苍茫盼微霁,韶华逝水东去伤心碧。
老枝新芽春又生,杏花飞纯真。橘井旁边可悬壶,甘露遍洒黎庶三千斛。

关于黄煌先生的桂枝药证:

桂枝在仲景伤寒论中的功效参见中医药高级丛书第二版,伤寒分册891页至892页。今水墨简列于下:

1,发汗解肌。
2,调和营卫。
3,通阳解表
4,温阳解表。
5,固表止汗
6,温经通络止汗。温经散寒。
7,通络止痛。
8,温阳止痛。
9,温通心阳。
10,和营通阳
11,温中补虚。
12,温经活血
13,温阳平冲。
14,温阳化气。
15,温化痰饮
16,温阳散寒止痛。

另外可以参见中国中医药出版社出版的黄和,姜顺二先生所著“中药重剂证治录”中关于桂枝的论述。见此书第62页:

桂枝其用主十六:
1,通阳,2,补阳,3,升阳,4,散寒,5,解肌发表,6,通脉,7,解痉,8,止痛,9,行淤,10,利水,11,降逆,12,扶卫实表,13,祛痰止咳,14,和胃,15,化湿,16,和营。桂枝用量为6----100.为“寒痹五药”之一。

略举两书介绍桂枝的功用,其他可以参考历代本草。

现今的桂枝与肉桂都是临床中极常用的药物,水墨对此二药的应用体会是:

1,桂枝的温阳,通阳,补阳之功是通过桂枝的辛温宣散,解散寒郁从而畅顺阳气而来,解散驱除寒邪郁遏在先,温阳补阳之功因解散寒郁而来,这个请参考水墨于本经中的论桂枝。临床中凡脉见紧弦迟涩,举按寻有力,不论肌表经脉胸隔脏腑部位差异,只要有诸般寒郁见证,都可使用。舌,苔只要不是赤红舌,绛红舌,燥黄台,干黑苔,皆可在临床中斟酌应用。桂枝主要应用于寒滞阳郁的病家体质,这类病家面色多黯淡,精神多抑郁,肢体经脉多有诸般疼痛麻木等见证。

2,肉桂的散寒作用多通过其温阳的功用来间接完成。温阳是其根本的作用。临床中凡脉见无力多可斟酌使用。温阳的功用多作用于脏腑,肢体经络的作用效应不及桂枝。应用肉桂的病家体质多以阳虚阳郁见证者为多。

3,临床中,此二药也常常联合应用,这主要是因为如下病因病机使然,她们是表寒与里寒并见,虚寒与实寒并见。这样的脉征常有如下表现,浮取,中取,脉多紧弦迟滞,重按却无力,或脉沉取紧弦细涩迟滞有力,浮取,中取却不见。

4,提一点体质变化与元气的状态密切相关。元气受内外病理因素的影响,她有三个病理的气化状态,一是“雾化态”,二是“液化态”,三是“固化”态。这三态反应在人体的皮毛肌肉骨血脉津液精髓脏腑等等方面,她们的外在表现是复杂纷繁的,但其内核的根本变化却又是简单的。这个有机会慢慢细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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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ha 栈币 +5 精彩互动,清阳因你而精彩 2011-12-29 16:37

转黄煌经方论坛一中医学子对黄煌学术问题的质疑

从胡老的越辨越明释伤寒及方证体质的疑惑:

本人最近看了胡老的《越辨越明释伤寒》,其中的第九条,太阳病欲解时,从巳至未上。我看下面的解析是这样的,“此附会运气之说,不可信。以下各篇均有这种说法,不再释。”不知道就这样的解释是不是能让人越辩越明,还是越辨越糊涂。首先不说里面的内在意思,就是这句话,你自己不懂运气学说,就说不可信。这样会误导多少人,我记得今年在致和堂膏方培训会议上,黄煌教授与顾植山教授都做了讲座。黄煌教授的方证体质,顾教授的五运六气。胡老及黄教授这种抛弃运气学说,不知道同是大学教授的顾教授如何来思考这个问题,还有全国中医药大学其他研究运气学说的教授。我记得南怀瑾老先生在他的书里这样说,有人问他周易是不是迷信,他是这样回答的,“他说你要看周易是不是迷信,首先要自己先了解她,然后才可以来判断,而现在很多人说周易是迷信的,我就反问他,你了解周易吗?你不了解周易,就说是迷信的,这不是最大的武断吗?这不是最大的迷信自己吗?”对自己不了解的领域,不要轻易的否定他,不要说不可信,运气学说、阴阳学说、五行学说、都是很重要的,人家张仲景也是勤求古训。也是认真学习了经典的。现在看看脸型就知道了用什么方子,看看黄芪什么样子就是知道了黄芪体质是胖胖的,肚子软软的。这样是简单了,但是却是误导了很多的初学者,这里我建议大家多看看陈伯坛的《读过伤寒论》。他是广东四大名医之首。深得张仲景的伤寒论要旨,旁及各家;且不固守旧说,着意创新,以精、警、整、 醒四字为运行医术的方法(即:精通三阴三阳、五运六气;警觉那些有误的,对医书不生搬硬套; 整理有层次,或从表面入里,或由里而发外;醒神清脑,随机应变); 对医理坚持“四不”(不剥削、不阿附、不随便敷衍、不拾人唾余),对前人注释张仲景《伤寒论》和《金匮要略》绝不盲从附和, 悉心探索,创新医理;对传统中医的规例有所突破。望能对大家有所启发,另外希望有些人别把个人捧的太高,即使真的到了那个高度,也要记住掉下来的路。

下面是这位中医学子的回帖:

我只是提出讨论,前几天我发了一则黄师败案,被论坛管理者弄回收站去了,这真是一言堂啊,只能有好的声音,不能有不好的声音,好的案例那些人大吹特吹,治疗了2个月之久的败案,确只有少数人来讨论。鄙人记得08年的时候,黄教授门诊病人还是不多的,因此方证和体质的临床时间很短暂的,陈伯坛是近代伤寒大家。全书都是自己的经验写成。学中医切忌拔苗助长。我手里黄教授的体质败案很多,只是发了一个他们就接受不了了。还是沉下心来好好研究中医内涵的东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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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上传附件最大10M,管理人员最大20M。

这位网名”中医学子”的继续回帖

陈伯坛在书中对黄元御及陈修园都从理论上质疑,恐怕黄教授与他们还不是一个层次吧,难道就接受不了别人的质疑了?

现场直播,另一位名“晓冬”网友的回帖:

很欣赏质疑的精神,只要是学术探讨的范围,其实败案的学习体现一个名医的修为而且不会太影响形象,获得真理的一种有效形式。
    不知是管理员没有领会到黄煌老师的心意还是怎么了,不要随意删人的帖子,让人感到权利的可怕